我們還因此擁有了好多大陸觀察家,大陸文化研究家,大陸評論家-百家爭鳴,書裡書外都是。我永遠記得,余華先生今年來台演講時,一位白衫黑褲黑鞋拉著行李的男人問到:「現在大陸社會開放,經濟發達,您是否覺得年輕作家因為沒經歷以前的苦難,而寫不出深刻的作品?」中間則不停強調自己長年在大陸工作。此情此景與所有該類書籍的作者介紹有著命中注定般的巧合:多在當地居住10幾年,走入人群,有深刻的分析觀察,有精闢的評論見解。
那可不可以不要只是走入一個地方?不要只是分析一個地方?不要只是評論一個地方?我們確實都無法逃離局勢和環境,但我和大多數的我們也只是小人物,不需要總掛上意識形態的眼鏡,也不用老拿把尺丈量著不同地方的差距。



